程月宁见顾庭樾不松手,故意捂住肚子,表现出难受的样子。
“我看着你,就没力气,生不出来。”
顾庭樾身体一僵,脸上表情有点怪怪的。
程月宁觉得这剂药可能下猛地,就扯扯他的手,“看着你,我就娇气地想撒娇,就生不出来了。”
顾庭樾这才明白,她说的,看着他就生不出来是什么意思,表情缓和一些。
“那你要是想我,你就喊,我就进去陪你。”
程月宁点着头,拍拍护士的手,让他们快点把她推进去。
平车终于被顺利地推进了产房。
“砰”的一声,厚重的大门关上,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十月末的夜风从走廊尽头的半开铁窗灌进来,带着几分透骨的凉意。
顾庭樾站在紧闭的门前,身子挺得笔直,两只手自然垂在裤缝两侧,却攥成了拳头,连手背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凸了起来。
隔壁产房里正传出一个产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那声音凄厉又尖锐,顺着空旷的走廊回荡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秦书画和大伯娘坐在长椅上,也时不时地伸往看向产房门。
过了约莫二十分钟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顾庭樾焦躁地在走廊上踱步,“月宁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大伯娘抬头看他:“什么没动静?”
“别的产妇都在叫疼,月宁为什么不叫?她是不是疼得厉害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