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花两只手悄悄攥紧了衣角，视线盯着脚下的青砖地面，又忍不住悄悄挑起眼看他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不得她那么欺负人。”
“嗯，做得对。”
卫青点了点头。
旁边的程长冬看得一头雾水。
“春花姐，这位同志是？”
何春花忙不迭地解释：“长冬，这位是京市大学外语系的卫青卫教授。长菁姐的老师。”
说完，她又看向卫青，语气郑重：“卫教授，这是程长冬，长菁姐的亲弟弟。”
程长冬听见“长菁姐的老师”几个字，一下就想起他是谁了。
他在家里听亲姐念叨过好几回，知道京市大学有这么一位学问极好、年轻有为的副教授。
“哎呀，原来是卫教授！”
程长冬换上了一脸爽朗的笑，伸手去跟卫青握手。
“我常听我姐提您，说您学问做得扎实。没想到今天在大堂撞见了，真是不巧，刚才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卫青伸手跟他碰了碰，指尖微触即分。
他目光在程长冬身上落了落，心里那块压得他沉闷的石头，不仅没搬开，反而更沉了。
程长菁的亲弟弟。
二十出头，大学生，管着一家分公司，模样周正，神采飞扬，看着很优秀。
和何春花站在一起，年纪相仿，好像更般配了。
孟康博也跟着从楼梯上晃悠下来，正好看见两人握手这幕。
他看了一眼眸色如墨的好友，笑着打破了沉默：“既然都是京市来的老熟人，又是你学生的弟弟，那还分什么上下楼啊？在底下吃多挤，楼上靠窗凉快。走走走，拼一桌去！”
孟康博大咧咧地拍了拍程长冬的肩膀，故意试探地说道：“今天这顿让老卫请客！”
程长冬完全没听出他的试探，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何春花：“春花姐，你看呢？咱们别耽误卫教授和朋友叙旧吧？”
“不耽误。”
卫青先开了口。
他看着何春花，语气很轻：“一起吃吧。有些日子没见，正好问问你英语学得怎么样了。”
何春花耳根子又是一烫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程长冬见状，大手一挥，招手叫跑堂的伙计：“